邓桂兰:古稀之年孜孜不倦传承瑶魂

——记瑶族服饰传承人邓桂兰

无论是盘王节还是十月朝,也无论是瑶绣艺术节还是瑶族山歌会,但凡世界过山瑶之乡广东乳源瑶族自治县举办的各种民俗活动,总会有一位年近七旬的瑶族阿婆,身着绚丽的瑶族服饰,或现场飞针走线展示绣技,或一展歌喉欢唱瑶歌——她,就是乳源瑶族服饰传承人邓桂兰。

近日,笔者在乳源必背瑶寨见到了和邻居一起绣花的邓桂兰,她说:“现在生活好了,每天和老姐妹们围在一起绣花唱歌,教教孩子们刺绣,就是最开心最幸福的事。”

邓桂兰出生于抗战后期,当时,百里瑶山能够外出上学的人寥若星辰,她跟许多同龄的瑶族妇女一样,没有上过学,也不会写汉字。但是,瑶族人劳动期间歌不离口,劳动空闲绣不离手的传统文化生活,让很小就担起生活重任的邓桂兰受到熏陶,早在六七岁时,她就掌握了瑶族的活文字——瑶族反面刺绣技艺,并学会了大量的传统瑶歌。在那个严重缺乏生产资料的年代,邓桂兰不到20岁,就从拾碎布、唱山歌做起,成为集绣娘和歌者于一体的民间艺人。

成家后,邓桂兰随丈夫辗转于乳源东坪、必背、游溪等瑶族村寨生活,通过与各村瑶胞的交流,汲取了不同村寨的服饰风格技艺和刺绣形纹技艺,并掌握了《拜王歌》等具有代表性的瑶歌。

“现在的年轻人大多出去打工了,会反面绣、会唱瑶歌的越来越少,看着都着急。”邓桂兰说她不懂什么文化强国的大道理,但她懂得文化传承的重要性。

2008年,在没有任何资金来源的情况下,邓桂兰发起举办“拜盘王”(盘王是瑶族的始祖,“拜盘王”是瑶族祭祀祖先、祖宗崇拜的一种传统仪式)活动,并亲自奔走于各村寨着手筹备。在这期间,她还特地为几个儿子儿媳制作了用于参加活动的瑶族盛装。

历经一年的奔波,“拜盘王”活动于次年11月在乳源必背瑶寨王茶村隆重举办,历时七天七夜,吸引了上千名瑶汉族群众以及中央电视台摄制组一睹盛况。

邓桂兰目前依然每天针不离手,歌不离口,作为非遗项目传承人,她在没有任何报酬的情况下做着传承工作。近年来,作为屈指可数的瑶族盘王节师母、瑶歌艺人和服饰传承人,她将汇集多种瑶文化语言绣制而成的服饰,先后在上海世博会、非物质文化遗产交流会、深圳文博会等展出。在她的影响下,她的众多亲属,有的成为绣娘、有的成为瑶歌瑶舞展演人员,就连3岁的孙女也受其熏陶,穿着瑶服、拿起绣布,“阿呕阿艾”地唱起了瑶歌。

编辑:麦慕银